鄧超鼎曜餐飲製冰機:一個“戲瘋子”的野心
  號稱“戲瘋子”的鄧超對演戲有著極度的住商婚禮顧問公司熱情。2013年,在陳可辛導演的《中國合伙人》中出色地完成了孟曉駿這一角色,被廣大影迷認可。
  “這個(服裝)做得還不夠土。應該隨便拿個床單固態硬碟,直接套上,摳兩個洞。”鄧超走到一個演員面前打量半晌,告訴劇組服裝人員。
  12月12日下午,鄧超在一套卡中谷製冰機通兔子睡衣外套了一件羽絨服,第一個出現在電影《分手大師》的拍攝現場。他這次亮相與以往有些不同,這是他自己的第一部導演作品。
  在2013年,人們已經熟悉了一個精力充沛、不斷變換角色、“瘋子般的”的鄧超。年初,他一邊繼續投資話劇、做劇場,一邊登上《我是歌手》舞臺狂熱地幫羽泉拉票;年中,由他擔任主演之一的《中國合伙人》在票房、影片口碑和演技方面都大受好評。年末,演出時弄得他滿身是傷的《四大名捕2》還在賀歲檔上映,他就另起爐竈導起了自己的第一部喜劇電影,平均每天只睡化療飲食2小時。很多人評價,鄧超一到舞臺或鏡頭前就會變成“瘋子”,他對此欣然承認,“我覺得可以像瘋子般的、著魔的、病態的進入角色。”
  “最重要的是自己覺得自己好”
  鄧超演過二十多部電視劇、十來部電影,但沒有一個角色像《中國合伙人》里的孟曉駿,給大家留下那麼深刻的印象。
  從一開始,鄧超就對自己表演的投入度十分自信。“其實我從一畢業就是這樣,”他談起自己的第一個成名電視劇角色、《少年天子》里的順治時說,“你就悲傷地住進去了,一年半年也出不來。你覺得整個世界就是那樣灰色。”後來演《幸福像花兒一樣》時他的感覺也是一樣:覺得沒有在演,他自己就是白楊。
  對於鄧超演戲時的投入度,很多人都早有領教。在剛剛上映的《四大名捕2》里,鄧超拍了太多打戲,每天都受傷,戴著牙套還滿口都是血。鄧超本人則說:“沒有躺在醫院,那個都不叫傷。”
  2013年,他再次跟導演曹保平合作了電影《不法之徒》。他在其中演出一個逃亡七年的強姦犯,有一場對他註射生理鹽水、執行死刑的戲。他演到出現幻覺,渾身抽搐,後來副導演以為他真死了,抱著他失聲痛哭。
  最初入行的時候,鄧超其實沒有這麼自信。他總結自己早期的表演,“那個時候更多的是在自私地考慮自己、考慮表達,”他告訴《中國新聞周刊》,“每個人肯定有過這樣的時候,後來你也有看自己很蠢的樣子。當時自己是看不清自己的⋯⋯然後你開始被別人的目光別人的意識左右,你也開始用這樣的方式確定自己。”
  後來,鄧超慢慢發現不需要用這樣的方式確定自己。他開始更多地在導演面前提出自己的想法。“最重要的是自己覺得自己好。”導演陳可辛稱贊鄧超在《中國合伙人》里的演技,形容他像是“混跡於紐約的百老匯演員。”
  心態上的轉變和成熟也讓他以不同的視角重新挑選角色。他拍過改編自慕容雪村《天堂向左,深圳向右》的一個電視劇,四年前導演找到他,他以不喜歡那個角色為由拒絕了——主人公“最後就是一個魔鬼,開場就自殺,殺人越貨,走私軍火,也沒見過電視里拍過這樣的男一號。”但幾年後,他又答應下來,因為發現自己在表演上很喜歡這個角色,“他在大學里又是那樣陽光的一個孩子,可後來徹底變成一個魔鬼,在表演上很有挑戰,”他對《中國新聞周刊》說。
  “越難我越想試一下”
  《分手大師》媒體探班的頭一天,鄧超通宵拍戲直到早上8點。可到了下午,他在片場爬上爬下地查看威亞,又興衝衝地給演員們說戲,親身示範,忽男忽女。《分手大師》開拍後,他每天睡覺時滿腦子都是分鏡頭,一醒來就奔片場,有時候甚至連拍20個小時。可鄧超一點都不覺得累。他早前想做導演,只是因為“想演一個自己喜歡的喜劇”。“現在想拍一部真正意義上自己的作品。我當導演,也是為了更肆無忌憚地去演,”鄧超對《中國新聞周刊》說。
  這一次,鄧超總算滿足了自己“肆無忌憚地”的願望——他不斷在現場搞“二度創作”,給自己加戲。事實上,這是鄧超的“常態”。拍攝《中國合伙人》時,他接二連三地嚮導演爭取,好幾處細節都是自己琢磨出來的。用陳可辛的話講,鄧超屬於“特別多問題的演員”,因為幾乎每個鏡頭拍完後,他都會問導演這樣行不行;就算導演說行,他還會再做一個表演方式出來,讓導演看看這樣會不會更好。
  實際上,在鄧超還在念大學時,他就做過一年的舞臺劇編排,工作跟導演類似。他也很早就產生了自己做導演的念頭,“看到那麼有情懷的電影,比如《一次別離》《阿甘正傳》《刺激1995》或李安的電影,有時候會覺得,為什麼我自己不能做?”他說。
  很多演員都想過自己做導演,但僅僅是想一想就過了。但鄧超經常“偷師學藝”。拍《狄仁傑》的空檔,他跟徐克聊,後來又不停向陳嘉上、陳可辛請教。
  陳可辛曾經開玩笑地估計鄧超導戲的前景,“他做演員,一個地方不滿意都要反覆重拍,當導演以後不知道要重拍多少遍,預算都搞不定啦。”
  鄧超很快就意識到,當導演並不容易。在劇組,他碰到了拍攝時間把握的問題,更大的問題是如何兼顧好導演和演員的角色——演員是釋放的、感性的,而導演是要理性的,需要跳出來決定表演是不是夠好。“這是個很糾結的問題,”在《分手大師》開拍前,他對記者說。目前,他只能一邊演戲,一邊用“導演的耳朵”聽對方的臺詞,給出判斷。他說,“其實當導演是一件非常難的事情,比當演員要辛苦無數倍,可是越難我越想試一下。”
  “我們今天要請笑聲站出來”
  在《分手大師》之前,鄧超拒絕過很多次當導演的邀約,因為他很想拍喜劇,可又一直沒有碰到合適的喜劇劇本。
  之所以接了《分手大師》原因之一是投資方光線影業已經跟他談了三年之久,之二是影片的聯合導演俞白眉是他十幾年交情的好朋友,兩人有默契、口味相投,“可以長談幾天幾夜,有說不完的話”。《分手大師》以2010年俞白眉創作的同名賀歲話劇為藍本改編,但兩者劇情只有10%左右的重疊,幾乎是一個新的故事。
  鄧超喜歡喜劇,這曾讓導演陳可辛很吃驚。他認為鄧超簡直就是《中國合伙人》里的 “孟曉駿”,頑固,愛死磕,“很緊”;而死磕的人很難做喜劇,因為喜劇需要豁得出去。陳可辛沒想到,鄧超最擅長的就是“豁出去”。
  實際上,鄧超可算是喜劇演員出身。讓他出名的第一個作品就是2001年,他大三期間演出的話劇《翠花,上酸菜》。他在裡面一人分飾男女兩角,其中包括梳兩條辮子、穿開衩長裙、跳艷舞的癲狂演出。
  其實,鄧超明白,現在做喜劇有很多“不便利的因素”,譬如不能諷刺政治,但他一直認為,喜劇在這個時代尤其稀缺,“現在很多人缺乏笑的能力,缺乏釋放自我的機會。”在他看來,果戈里創作的劇本《散場之後》是對喜劇最棒的詮釋。《散場之後》講述了這樣一個故事:一齣喜劇結束之後,劇作家站在劇場門口聽每個觀眾對這出戲的議論。有人覺得俗不可耐,有人覺得不知所云,評論家則天花亂墜地鼓吹。“後來劇作家有一段關於“喜劇是什麼”的、非常長的陳述,大意是說,我們總是忽略一個東西,我們今天要請它站出來,它就是笑聲。”鄧超告訴《中國新聞周刊》。
  2013年,鄧超投資的“超劇場”已經確定落地東單公園附近,這裡未來將以演出“接地氣”的喜劇為主。在他的構想中,劇場“第一要做觀眾愛看的”。  ★
  簡介:
  鄧超,中國著名演員。曾出演《幸福像花兒一樣》《少年天子》《集結號》等影視劇。如今開始嘗試做導演,並大力投入戲劇事業。
 
(編輯:SN05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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